雨該下了24小時,這回停了,天藍,但也快黑了。
一人一口試兩天前的芹菜湯有沒有酸掉,沒個結論。
「反正要週末了,大不了拉個兩天。」
只在無關緊要的事上浪費勇氣。
第一次在車上聽到音樂,我抬頭望著圓形黑色喇叭,從那傳來的音樂。我一直以為那裡頭擠滿了迷你人組成的交響樂團,我問我媽那裡面到底有多少人。
「什麼多少人?」
「上面有人講話,有人彈音樂。」
不記得當時幾歲,應該很小。
去倫敦的車上,坐後面的年輕女孩共用一副耳機聽音樂,一路哼歌。
「妳知道我以前有CD隨身聽嗎?妳知道CD隨身聽是什麼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哥竟然還有。」
「天啊,妳知道以前人還用卡帶,卡帶竟然也有隨身聽嗎?我的天啊,要帶多少出門啊。」
「好可怕喔。我真的覺得我們生在這個時代好幸運,有iPod、液晶銀幕和網路。」
「對啊,真的好好。」
雙姝又回頭唱歌。
這是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最後三個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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