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躲起來自己說給自己聽的地方,卻這麼意興闌珊,不知道要說什麼。話說不太出口。
是要做些正經事才連上來的,看到六個月前留下的慾望,半年過了,事情變化真多,自己說話也變得顛三倒四。
該說什麼呢?還是先回到對自己誠實好了。
自從人生第一次的一夜情後,又和同個陌生人上床了一次,雖然很沒感情,但是享受的。我的腦袋常為我在床上的反應感到羞恥:我怎麼那般回應對方的撫弄,怎麼對自己如成人電影中的回應感到興奮。然後再回頭對自己的虛偽作第二層的批判:如果自已就是喜歡被男人這樣搞,又為什麼需要以智性和信念否認?
這個矛盾不只在床上,它充斥我對現下狀態的疑惑和猶豫,我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然後第二個一夜情過了不到一個禮拜,我終於和S上床了。那也讓我的腦袋混亂了好久。
一個多月後,我和交往近七年的男友分手。
和S反覆糾結幾個月,在去年底結束,默默的接受朋友說的:那就是婚外情,別以為你們有什麼特殊之處。
然後,沈寂了五個月的F突然間想跟我講越洋電話,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春,原來對方還是有女朋友的,但仍想持續與我調情。
過了六個月,我結束了三段感情,單身了,左右看看,又想回頭找陌生人上床。
我回答不出來自己想要什麼。
一方面我極端渴望服譍中產階級的價值觀:我要個異性戀的家庭,我要個愛我的男人,用最老套的、大男人的方式追求我,我想要甜蜜,小孩,一起存錢買房,一起規劃旅遊。
一方面我甚至對於裝扮自己感到羞恥,腦袋都還是空的,竟在皮相上花時間了。
而我衣櫃裡偷藏著裸背的小禮服,幻想男人的手沿著腿摸上我的臀。
我很喜歡陽光的女孩子。
曾在京站一樓Apple專賣店看過一個略高、胸部小小的,臉很素淨,帶著偏中性可愛的女孩子。她的聲音大了些,完美極了。
若一切都如人所欲,反而無趣,那稍微洪亮些的聲音,將這個人變得特別了。我故意避著不看她,生怕被察覺出自己像個色老頭般的覬覦她的純粹。
純粹這個詞被濫用了,偏偏我是個詞窮的傢伙,只得借別人的話使使。
「我好喜歡妳。」真想這麼說。
而我骯髒的,迂迴的,充滿味道的慾望。
我不知道寫這些的意義為何,內容空洞、文字貧乏...
就單純給自己留些記錄。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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