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怎麼對付不了三行話。
傻子,不是說過了不要再和非單身的人往來?
傻子,妳怎麼這麼容易被打敗?
你說過了要愛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從他人身上求感情,找到肯定。
傻孩子,到底為什麼會受到這麼深的影響?
他們是毒素,但妳練好武功就可以把他們拋下。
白天晚上,陪伴的是自己和朋友。
他們不是朋友。
不要口出惡言,也沒有需要說太多。盡力喜歡自己、照顧自己、他們要說什麼他們去說、你只要靜靜的聽,他們需要妳聽,妳就聽,妳哪天無法聽,聽不下去了,妳就會離開。而且到那個時候,一點都不難。
只是妳也遺憾和他們的關係需要走到那一步。
沒辦法。妳會長大,他們也會長大。他們要的不是妳,就要離開。
現在,去洗澡,把蟑螂掃起來。
因為妳作的到,妳作到了,就是證明妳可以處理事情,妳不會怕,妳不需要靠人。
把自己弄的有精神、快樂、有神采,就是愛妳自己。
妳一定要先愛妳自己。
妳希望愛妳的人怎麼作,就好好的照顧自己。
Tuesday, 28 August 2012
Friday, 10 August 2012
0810
有沒有能相信的人?
我決定真實的寫下我腦中所想的事情,我一定要找個地方,我不會檢查自己思想的地方,說出來。
今天在逛服飾店逛了兩個小時,很開心。辦公室的同事沒有誰要跟我出去,在另個地方找到藉慰,我還可以。
我覺得自己穿一些衣服很性感,雖然小腹大、小腿粗,臉色黑、膚質差。
但我覺得興奮,在試衣間自慰。
其實很短暫。
想要回頭找曾經上床兩次的那個人。我知道那叫炮友,可是這個詞太粗俗,我說不出口。如果我要誠實的說,就是這樣。
我想找他,雖然他做愛很匠氣,沒什麼感情(當然,沒什麼需要有感情),但我身體還是有反應,而且他有些伎倆,我覺得蠻好玩的。
一邊拿著衣服一邊失神的走回家,想著自己想要找那個人的心理,想著自己有一天會說:「炮友比情人來的實在。感情會變,人總是要做愛的。」
想著這句話,就不去找人做愛了,我怕我不再有愛。不知道我在保護自己什麼,長大好呢?還是維持點浪漫好?
今年的工作有一部一夜情的片,不是一部好電影,第一次看煩著。因為工作,意外又看了一次,心裡被打到。
好想寫信給F,我跟他的那一夜。
但是,我們最後的那次談話,我說多了,好像他也說多了,所以,我們不會再說話了。
我每天都期盼著愛,但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愛剩下。
我很想把臉書的帳號整個砍掉。這陣子我死去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其實從某個地方跳下去,喝某種化學物品,跑去撞車,要死掉,決心要死掉,並不是不可能。
我一直拉著自己,想:死了就沒有未來了。
但有時候那樣拉著自己的意識也可以被取消的。
有許多人跟我說我化裝好漂亮。我心裡是開心的,但我不習慣讚美,而且,我不認識化裝後鏡子裡的自己。
漂亮也沒有什麼用。
我很想接吻。
我一直很想要擁抱,但自從最後一次與人親密點的接觸後,我想念接吻。
其實我很會撒嬌,也喜歡撒嬌。
我很討厭寫下這些話的自己,但這是我。
明天的我,也許會把這些文字刪掉,因為太過可憎,太可恥。
但這是我。
沒有人要聽,沒有人應該要聽,沒有人想聽,但我不承認,我就不對了。
再認真一點。
再努力一點。
我知道這是假話,但我多愛自己一些,有一天會遇到個有力氣的人,愛我。
你要笑我,請便。
我要變好。
如果,我人生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個愛我的人,難道我不能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嗎?
我能不能變成一個自己也能喜歡的人?
我能不能有一個自己也喜歡的身體?
我能不能讓自己也舒服、驕傲、快樂?
我要學著愛自己,而不是恨自己。
被我愛過的人,我想我是真實的愛你們,你們有感受到吧。
現在,我要愛的人是我自己。
我希望下面一個人怎麼愛我,我就會怎麼愛自己。
我會支持自己的。
最多也只是瘋掉,最多也只是死掉。
我反正都快到那邊緣了。
我決定真實的寫下我腦中所想的事情,我一定要找個地方,我不會檢查自己思想的地方,說出來。
今天在逛服飾店逛了兩個小時,很開心。辦公室的同事沒有誰要跟我出去,在另個地方找到藉慰,我還可以。
我覺得自己穿一些衣服很性感,雖然小腹大、小腿粗,臉色黑、膚質差。
但我覺得興奮,在試衣間自慰。
其實很短暫。
想要回頭找曾經上床兩次的那個人。我知道那叫炮友,可是這個詞太粗俗,我說不出口。如果我要誠實的說,就是這樣。
我想找他,雖然他做愛很匠氣,沒什麼感情(當然,沒什麼需要有感情),但我身體還是有反應,而且他有些伎倆,我覺得蠻好玩的。
一邊拿著衣服一邊失神的走回家,想著自己想要找那個人的心理,想著自己有一天會說:「炮友比情人來的實在。感情會變,人總是要做愛的。」
想著這句話,就不去找人做愛了,我怕我不再有愛。不知道我在保護自己什麼,長大好呢?還是維持點浪漫好?
今年的工作有一部一夜情的片,不是一部好電影,第一次看煩著。因為工作,意外又看了一次,心裡被打到。
好想寫信給F,我跟他的那一夜。
但是,我們最後的那次談話,我說多了,好像他也說多了,所以,我們不會再說話了。
我每天都期盼著愛,但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愛剩下。
我很想把臉書的帳號整個砍掉。這陣子我死去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其實從某個地方跳下去,喝某種化學物品,跑去撞車,要死掉,決心要死掉,並不是不可能。
我一直拉著自己,想:死了就沒有未來了。
但有時候那樣拉著自己的意識也可以被取消的。
有許多人跟我說我化裝好漂亮。我心裡是開心的,但我不習慣讚美,而且,我不認識化裝後鏡子裡的自己。
漂亮也沒有什麼用。
我很想接吻。
我一直很想要擁抱,但自從最後一次與人親密點的接觸後,我想念接吻。
其實我很會撒嬌,也喜歡撒嬌。
我很討厭寫下這些話的自己,但這是我。
明天的我,也許會把這些文字刪掉,因為太過可憎,太可恥。
但這是我。
沒有人要聽,沒有人應該要聽,沒有人想聽,但我不承認,我就不對了。
再認真一點。
再努力一點。
我知道這是假話,但我多愛自己一些,有一天會遇到個有力氣的人,愛我。
你要笑我,請便。
我要變好。
如果,我人生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個愛我的人,難道我不能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嗎?
我能不能變成一個自己也能喜歡的人?
我能不能有一個自己也喜歡的身體?
我能不能讓自己也舒服、驕傲、快樂?
我要學著愛自己,而不是恨自己。
被我愛過的人,我想我是真實的愛你們,你們有感受到吧。
現在,我要愛的人是我自己。
我希望下面一個人怎麼愛我,我就會怎麼愛自己。
我會支持自己的。
最多也只是瘋掉,最多也只是死掉。
我反正都快到那邊緣了。
Saturday, 16 June 2012
執迷
我學會了顧自己的尊嚴,不再能和你掏心掏肺。
時間一到,某個時刻、某句話、某個點、某種陽光,我就會從這執著中走出。在那之前,再怎麼強迫,我就是無法逃離。在那之後,你再如何想進到我的世界,都不會成。
在我長大前,在我轉變前,在我終於學到經驗前,在我不再對人有愛前,在我變成個更好的人之前,跟你們的相遇,都是我的修煉。一段一段的讓你們送我畢業。
有人告訴我,只要把這當成個調情,一切都輕鬆愉快。可是我做不到的。
知道你有女朋友的人,說這種人很糟。
聽完故事的人,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她聽不懂我在執著什麼。
也許你也不懂,也許故事和情緒只存在我的腦裡。
執迷不悟就是如此。往前一點的我,往後一點的我,不是我的我,怎麼看都愚蠢,怎麼看都清楚明白、澄明透徹。但我就偏偏是心生魔障,不願解脫,還走不出來。
每天醒來都是個新的早晨,三百六十五天,我卻抓著曾經的那短瞬。
Wednesday, 30 May 2012
normal
you ask me to be normal
you want me to smile for the family photo
don't you remember
you were the first to say i have mental problem
and were eager to have me fixed
you would ask lobotomy to be performed
if there's still a way
you'd say it's for love
anything you do is for love
i watch you scream and you see me cry
"in our next life, i won't owe you anything
and we won'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each other"
til death do us apart
Mother
til death do us apart
you want me to smile for the family photo
don't you remember
you were the first to say i have mental problem
and were eager to have me fixed
you would ask lobotomy to be performed
if there's still a way
you'd say it's for love
anything you do is for love
i watch you scream and you see me cry
"in our next life, i won't owe you anything
and we won'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each other"
til death do us apart
Mother
til death do us apart
Monday, 28 May 2012
日記
突然間想買本筆記本,回到上大學前的習慣,一筆畫一筆畫的記下心事。筆記本有被偷看的危險,但也有真切能觸碰到的實體感。
在車上聽他唱歌,看著窗外的雨景想:長大啊,就是懂得微笑、沈默、不直接、不再說實話。我到了這麼老才習得,但也長大了。
我想我會開始懷念過去敢說、敢愛、敢恨、大方的自己,但我對於周遭人的嘲弄疲累了,對於友情、感情,以致親情,都開始疑惑了。
朋友說:我相信妳遇到了,還是會衝上前去好好愛的。
上次我有戀愛的感覺,愉快的整天掛著笑容,結果目擊、耳聞的人聚會笑我。有人說他嚇到了,有人說我真可愛。
如果真的談到戀愛,也許我就不會怕人笑吧。
我會一直掛著笑容、安安靜靜地,不再開口。
分開了、但還是常在一起的J覺得跟我在一起很快樂,大多數時候,我也覺得我們兩人的幽默的確是適合的。但我對這段感情,已經不再有往下走的期待。
「如果我能重新喜歡他,事情就能完美的解決了。」
但就是沒辦法誠實的說:跟J在一起好快樂。
曾經是這樣的,但沒有辦法了。
我相信就算有機會,跟唱歌的人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只是說,我相信我跟他的心底,不論多淡,都有著「真想要多一點時間相處、多認識彼此」的期待。
其實也只是這麼簡單,就算只是不到一個禮拜就彼此膩了、或認清了不合適,還是希望能有那麼一天,還能再見面。
如果兩個人都抱持著這樣的渴望,這就是一種聯繫。
你不相信、他不相信、大家都覺得可笑,但這只有涉入的兩個人知道。
到有一天其中一個人忘了、覺得沒意思了,那就沒有了,另外一個人再渴望只是徒然。
如此而已。
在車上聽他唱歌,看著窗外的雨景想:長大啊,就是懂得微笑、沈默、不直接、不再說實話。我到了這麼老才習得,但也長大了。
我想我會開始懷念過去敢說、敢愛、敢恨、大方的自己,但我對於周遭人的嘲弄疲累了,對於友情、感情,以致親情,都開始疑惑了。
朋友說:我相信妳遇到了,還是會衝上前去好好愛的。
上次我有戀愛的感覺,愉快的整天掛著笑容,結果目擊、耳聞的人聚會笑我。有人說他嚇到了,有人說我真可愛。
如果真的談到戀愛,也許我就不會怕人笑吧。
我會一直掛著笑容、安安靜靜地,不再開口。
分開了、但還是常在一起的J覺得跟我在一起很快樂,大多數時候,我也覺得我們兩人的幽默的確是適合的。但我對這段感情,已經不再有往下走的期待。
「如果我能重新喜歡他,事情就能完美的解決了。」
但就是沒辦法誠實的說:跟J在一起好快樂。
曾經是這樣的,但沒有辦法了。
我相信就算有機會,跟唱歌的人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只是說,我相信我跟他的心底,不論多淡,都有著「真想要多一點時間相處、多認識彼此」的期待。
其實也只是這麼簡單,就算只是不到一個禮拜就彼此膩了、或認清了不合適,還是希望能有那麼一天,還能再見面。
如果兩個人都抱持著這樣的渴望,這就是一種聯繫。
你不相信、他不相信、大家都覺得可笑,但這只有涉入的兩個人知道。
到有一天其中一個人忘了、覺得沒意思了,那就沒有了,另外一個人再渴望只是徒然。
如此而已。
Saturday, 12 May 2012
comme deux colleys
天氣真好,藍天白雲。
躺在床上,從窗簾間的細縫望出去,我希望待會走出去,是如在英國般的涼爽、空氣清新、四處是綠地。
我可以這樣幻想。
躺在旁邊的男人起身,環顧房間。我問他在找什麼呢?
「我想放進去,可以嗎?」
原來他還有慾望,我總是忘了想身邊的人。
在車上討論要吃什麼的時候,是我因為心情愉快,提議拋棄進食的計畫,改去開房間的,結果我卻沒有徹底執行。
只是因為躺在床上看著那一方藍天白雲,想著遠方的風,不提防,突然腦中S反覆在唱歌。
"comme deux colleys."
這個禮拜,終於收到北美一間獨立品牌寄出來的CD,好些日子前,覺得好玩,在像現在這樣的深夜,訂了S的新專輯。好久沒收到,我以為我的PayPal出了問題。
也正好上個禮拜,S跟我在網路上聊,他說,「真希望妳能讀懂歌詞。」
我開玩笑的回覆,「Google翻譯囉。」
這張比上一張容易聽,上一張是S偷偷塞在我袋子裡的。既然順耳,我工作時,就愉快的、反覆的聽。
S說他正躲在某個朋友的鄉村小屋,努力寫劇本,春天來了,談話的當下,正在下雨。
我問他吵嗎,只因雨在亞熱帶,總是豆大的攻擊人。
他說很平靜呢。
幾天後,他說,天氣真好,很難專心工作,但一點一點的往前推...
不知道S為什麼喜歡唱歌。
專輯的第一首歌,第一句,我好想說,「喂,你音準沒有一次到位啊。」
聽他聲音,有種愉快又奇異的感覺。
我跟S第一次在網路上聊天時,我在瑞典。我回了他的信,他問我:可以上skype嗎?
我選擇跟他用打字的方式聊天。後來我問他,他說,提議skype,是因為真的想用語音的方式聊天。
對於這樣的即時性,我感到恐懼,即使那恐懼中帶有興奮。
我喜歡打字,有時間思考,有距離。從此,我們的溝通不再脫離文字,我不知道我是否後悔當初的選擇。
但我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我起了封信給S:「我試了Google翻譯,翻出來狗屁倒灶,沒什麼意思。」
他一首一首的跟我解釋意思,摘要性的。
我不諱言我希望,也隱約猜想,是否有哪首曲子可能是和我有關係的。
我以為是最後一首。
他對最後一首的解釋是這樣的:
「基本上,你可以把他想成是首宿醉後的歌。
有一次我聽到廣播,說鳥也會唱走調。我想,如果鳥也會唱走調的話,人也許也可以偏離常軌吧,有些時候。」
我單方面的認定,這就是S的態度了。
有天晚上,我的朋友拿我跟S的聯繫打趣:「那連曖昧都不到吧,停留在打嘴砲的階段。」
另個接話說:「好啦,也不會,他再來台灣的話,就有人可以免費給他打砲,妳這樣有沒有爽到?」
哈哈哈。
我們都一起笑了。
我跟躺在旁邊的男人說,S在我的腦袋裡唱歌,對不起。
男人闔著眼,有些時候他會睡著。他總是說沒有,但他會微微打呼,我說聽到的可錯不了。
早知道就該帶本書來讀。
但出門的計畫,原本只是去吃頓便飯。
一邊看著白雲,一邊摸男人的身體,沒什麼意識的。他一直說他胖了好多,但觸碰的意識連結不到這一塊。
我真的喜歡跟人的肌膚、身體接觸,雖然意識很快就會篡位,趕走慾望,但我喜歡進到私密的空間,放鬆的兩個人,裸體的躺在床上,親密的初始。
他說,「妳很少這樣摸我。」
「是嗎?」我仍看著雲,想起來去年的一個早晨,醒來時,窗外的天空,坐在角落微笑看著我的S。
一直放不下的那個瞬間。
男人的呼吸變了頻率,催促退房的電話已經來了。
他把我的手移到下面,我動作了一下,他說,放著就好。
是半勃起的狀態。
他說,他喜歡我摸他。
然後我們各自回家。
colley原來是牧羊犬,但這是另一首曲子,跟唱走調的鳥沒關。
Saturday, 5 May 2012
蟑螂的新娘
前幾晚睡覺時,因為熱了,房間門半開著。
我從小就怕怪力亂神,以前一關了燈,就要拿著棉被,把自己全部矇起來, 怕看到什麼,怕有什麼。棉拜蓋著,門關著,窗戶掩著,不可入侵。
那晚我躺在枕頭上,看半張的們漏出來的光,突然想:怎麼不怕了呢?
半晌,我回覆自己,現在會從門外探出頭來的,可能是蟑螂吧。
蟑螂靜靜地傾斜著身、倚著門,帶點好奇:睡了嗎?不會再起來了嗎?那我們開始了喔。
等我起床、回家,一些體弱的,玩到暴斃的,翻著身在那、或橫屍在房子裡,是我送他們最後一程。
有一天,這個家會成了蟑螂的,他們會在白天也跑出來, 他們會一直看著我的生活,他們會跑進我的房間。
有一天,他會爬上我的床,躺在我旁邊,看著天花板、試枕頭的軟硬,覺得太安靜了,於是開頭:「我們住在一塊這麼久了,也習慣彼此了,乾脆就這樣了,好不好?」
那一天,我變成蟑螂的新娘。
然後,我就不再怕蟑螂了。
Subscribe to:
Posts (Atom)